埋在时光里的深情 的主角是 江屿 林浅浅 ,这是一本青春虐恋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妙不可言,欢风华丽, 江屿林浅浅 的简介是:第一章江屿的二十五岁生日宴,我抱着亲手做的蛋糕,被他拦在了酒店宴会厅门外。我穿了一身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,特意卷了头发,化了两个小时的妆。怀里的蛋糕,是我提前半个月找烘焙教室学的。三层巧克力慕斯,顶层用糖霜写着“江屿,二十五岁快乐”。他最爱吃巧克力,也最讨厌甜腻的糖霜字。
第一章
江屿的二十五岁生日宴,我抱着亲手做的蛋糕,被他拦在了酒店宴会厅门外。
我穿了一身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,特意卷了头发,化了两个小时的妆。
怀里的蛋糕,是我提前半个月找烘焙教室学的。
三层巧克力慕斯,顶层用糖霜写着“江屿,二十五岁快乐”。
他最爱吃巧克力,也最讨厌甜腻的糖霜字。
所以我练了整整三天,才把字写得清秀又不甜俗。
“别进来,”江屿的手横在我面前,指尖还沾着一点香槟杯上的水汽,“浅浅会误会。”
他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甚至没有看我怀里的蛋糕。
宴会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欢快的生日歌。
林浅浅在领唱,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。
我抱着蛋糕的手,开始发麻。
“我特意学做了蛋糕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你说过,生日一定要吃我做的蛋糕。”
去年他二十四岁生日,我们在租来的小公寓里。
我做了个六寸的巧克力戚风,插上数字蜡烛。
他许愿时说:“希望明年生日,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那时他刚升职,喝多了,抱着我说了好多遍“谢谢你陪我”。
才一年。
江屿皱了皱眉,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,又很快移开。
“浅浅也订了蛋糕,米其林三星主厨做的。”
“你拿回去自己吃吧,或者分给同事。”
他说着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,抽出几张钞票。
“打车费,天冷,早点回去。”
红色的钞票,悬在半空。
我盯着他的手。
那只手腕上戴的表,是我用三个月的加班费买的。
他当时说太贵了不要,我说“你值得最好的”。
现在,这只戴着“最好”的手,正用几张钞票打发我。
像打发一个不识趣的外卖员。
宴会厅的门突然开大了些。
林浅浅探出头来,她穿了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,衬得皮肤雪白。
她自然地挽住江屿的手臂,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蛋糕上,弯起眼睛笑。
“咦,这是谁呀?江屿,你朋友吗?”
她的手指纤细,涂着精致的裸色指甲油,正轻轻搭在江屿的袖口。
而我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疤,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发烫。
那是三年前,江屿租的第一个办公室在老旧写字楼里。
楼上公司装修,一个花盆从脚手架掉下来。
我下意识把他推开,花盆砸在我手腕上,缝了十二针。
他抱着我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抖,说“以后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”。
疤还在。
委屈也没少。
“嗯,朋友。”江屿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。
他侧身挡住林浅浅的视线,语气温和。
“送个东西,马上就走。”
朋友。
两个字像针,细细密密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。
林浅浅“哦”了一声,甜甜地说:“那快进来呀,要切蛋糕了!”
她拉江屿,江屿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,有催促,有不耐烦,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闪躲。
门关上了。
隔音很好,里面的欢声笑语变得模糊。
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我抱着蛋糕站在走廊里,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。
看了我一眼,又礼貌地移开视线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江屿发来的消息:「别多想,浅浅比较敏感。蛋糕我明天去拿,你先回去。」
我没回。
抱着蛋糕转身,走进电梯。
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,妆有点花了。
可能是刚才眼睛太酸,但我没哭。
不能哭,哭了就真的输了。
电梯下到一楼,我把蛋糕扔进垃圾桶。
巧克力慕斯沉甸甸地坠下去,发出闷响。
糖霜字碎了,“快乐”两个字裂成粉末。
走出酒店,二月的寒风像刀子。
我拢了拢外套,拿出手机叫车。
等车的时候,我打开微信朋友圈。
最新一条是林浅浅十分钟前发的:「祝我最爱的男孩生日快乐!愿你永远被偏爱~」
配图是九宫格:江屿吹蜡烛、江屿切蛋糕、江屿低头听她说话、江屿替她擦嘴角的蛋糕渍……
最后一张特写。
第二章
他的眼神那么温柔,温柔得我从未见过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,直到眼睛发花。
车来了。
______
回到家——或者说,回到我和江屿合租的公寓。
这房子是我找的,离他公司近,房租我出一大半。
因为他刚工作时要还助学贷款。
后来他薪水涨了,我说“那以后你多出点”。
他总说“再等等,等我手头宽裕些”。
这一等,就是三年。
玄关还放着他的拖鞋,我买的,情侣款。
另一双是我的,已经穿旧了,鞋跟有点塌。
我换上拖鞋,走进客厅。
茶几上堆着几本财经杂志,都是江屿的。
沙发扶手上搭着他昨天穿过的衬衫。
我习惯性地拿起来,想放进脏衣篓。
手伸到一半,停住了。
我闻了闻。
很淡的香水味,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木质香。
是花果调,甜腻,属于林浅浅。
我松开手,衬衫滑落在地上。
手机又震动,这次是闺蜜苏冉:「怎么样?生日宴热闹吗?江屿有没有感动哭?」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苏冉又发:「你不是说今晚要跟他摊牌,要个名分吗?七年了,该有个说法了。」
说法。
我苦笑着放下手机。
说什么?
说“江屿,我陪了你七年,从大学到现在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女朋友的身份”?
说“我不想再做你口中‘很好的朋友’”?
我说过。
三个月前,他妈妈生病住院,我在医院陪床半个月,端屎端尿,他妈妈拉着我的手说“闺女,委屈你了”。
出院那天,江屿来接我们,在车上,我半开玩笑地说:“阿姨都把我当儿媳妇了,你怎么还不表示表示?”
他当时在开车,看着前方,沉默了快一分钟,才说:“再等等,等我事业稳定了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又是等。
我已经等了七年。从大二那个下雨天,他在图书馆门口把伞分我一半开始,等到他毕业找工作碰壁、我陪他整夜改简历;等到他父亲去世、我陪他回老家处理丧事;等到他创业失败欠债、我打两份工帮他还钱;等到现在,他成了公司最年轻的部门总监。
而我,还是那个“很好的朋友”。
浴室传来水声。
江屿回来了。
我看了眼时间,十一点四十七分。生日宴应该刚散,他送林浅浅回家,然后回来。以前他应酬晚归,我会等他,热着醒酒汤。
今天没有,厨房冷锅冷灶。
水声停了。
江屿裹着浴巾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,愣了一下:“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我说。
他擦头发的手顿了顿,走过来坐在我对面。浴巾松垮,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痕,像是吻痕。
我移开视线。
“今天的事,对不起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疲惫,“浅浅有点小孩子脾气,我怕她多想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才让我站在走廊里,像个送外卖的?”我打断他。
江屿皱眉:“你别这么说。我不是给你钱打车了吗?”
“那钱我扔了。”我盯着他,“江屿,七年了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”
又是沉默。
这种沉默我太熟悉了。
每次我提到“关系”,提到“未来”,他都是这样沉默,用那种“你又无理取闹”的眼神看我,直到我先败下阵来,自己找台阶下。
但今天我不想下台阶了。
“说话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自己都意外。
江屿叹了口气,把毛巾扔在一边:“我们这样不好吗?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这还不够吗?为什么非要一个虚名?”
“虚名?”我笑了,“对,女朋友是虚名,那林浅浅呢?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你女朋友,她也是虚名?”
“那不一样!”江屿突然抬高声音,又很快压低,“浅浅她……她很单纯,需要安全感。你比她成熟,你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靠一个称呼来维系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安全感吗?”我问。
江屿看着我,眼神里有不解,有不耐烦,还有一丝……怜悯?
“你从来都不是那种需要哄的小女生,”他说,“你比浅浅坚强得多。这些年,如果没有你,我走不到今天。我感激你,真的。但浅浅她……她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,被崇拜。在你面前,我总觉得……压力很大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心脏。
原来我这些年陪他熬过的苦,成了他的压力。
原来我的坚强独立,成了他不珍惜的理由。
原来林浅浅的“需要”和“崇拜”,比我七年的陪伴更有价值。
我低下头,看见手腕上那道疤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它像一条丑陋的虫子,趴在我皮肤上,提醒我曾经的愚蠢。
“江屿,”我慢慢说,“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给你打电话,你说浅浅不舒服,走不开。那天,是林浅浅生理期第一天,她只是有点肚子疼,而你陪她在医院待了三个小时。我呢?我自己爬起来去买药,在药店门口晕倒,是店员扶我起来的。”
江屿的脸色变了变:“那天……浅浅她哭得很厉害,我实在走不开。你不是也退烧了吗?而且你以前发烧,不也都是自己处理的吗?”
是,我以前都是自己处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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